这个灵能强大的阴阳师跟脾性温和偶尔喜欢耍弄人的吉田松阳相比,要更加富有攻击性,也更加偏激一些。
甚至敖凌也非常清楚的知道,麻仓叶王是将其内心之中被冷漠与丛生的尖刺的掩盖之下那仅有的、微小的柔软,都安放在了他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在他的身边能够得到难得的宁静。
也许是因为他安宁而直白的心灵。
也许是因为在他的面前,麻仓叶王不需要继续挂着虚伪的笑脸看着那些肮脏不堪的人类。
敖凌隔着小布袋子摩挲着魂玉,回忆着并不长久却让他印象极为深刻的平安京时代。
他想到了平安京时代在没有百鬼夜行时清冽的月色与漫长而璀璨的银河。
想到面带疲色戴月而归的阴阳师。
想到总是假装没看到他跑去厨房偷吃东西的阴阳师。
想到一身洁白狩衣、披散着长发的阴阳师,脸上总带着无奈的笑意,用手中宛若白玉所铸的蝙蝠扇轻敲他的头时的动作。
想到阴阳寮里安静的坐在桌前,认真的检阅着每一面卷宗的人。
想到每次他外出归来,都沉着脸给他准备热水与治愈符篆的宅邸主人。
敖凌想了很多。
最终恍惚的发现,他针对于平安京时代的回忆,满满的都是麻仓叶王。
这个认知让敖凌忍不住咂了咂嘴。
他又摸了摸袋子里的莹绿色魂玉,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