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疼痛中迟钝的察觉到了陌生的妖气,抬头看到站在庭院门口的鸦天狗与敖凌一眼,艰难的抬手拉扯了一下歪斜的挂在头上的面具,似乎是想要遮掩一番,结果却发现那片破碎的面具并不能遮住什么。
他的手便僵在那里。
敖凌轻咳了一声,“不用介意,这种模样的人我见多了。”
大天狗没有说话,而在敖凌身旁的鸦天狗却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种话与其说是安慰,更像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吧。
毕竟全天下就连最弱鸡的妖怪都知道,立于顶峰的大妖怪们几乎从来没有过被邪气入侵,心生恶鬼的事情发生。
但是如今大天狗却中了招。
就算敖凌这话说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在两个天狗听来,怎么听怎么讽刺。
敖凌咂咂嘴,回过味来也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
于是他又轻咳了一声,“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来帮你拔除心……”
“吼——!!”
敖凌未尽的话语被大天狗的咆哮声打断,他脸上轻松的神情顿时一紧,拉着想要冲过去控制住自家首领的鸦天狗,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毫不犹豫的扭头出了城主府。
鸦天狗被敖凌拎着飞离了城主府也离开了隐神刑部的城池,整只妖都显得有点懵,“大天狗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