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桔梗还没说什么,光是冲着敖凌笑得温和,敖凌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
——药丸,桔梗的笑容越来越像人妻的画风了。
不过还好她不常笑。
敖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在桔梗温和的注视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憋着一口气落荒而逃。
留下巫女一个人在原地面露茫然。
……这是怎么了。
桔梗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而敖凌狂奔到村落里,扶着一户人家的墙大口的深呼吸。
犬夜叉正逮着从田间回来的枫上蹿下跳的询问,橙红的夕阳落在他身上,红色的火鼠裘便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炽烈夺目。
看着那火鼠裘,敖凌就深深的觉得枫懒得给犬夜叉做衣服是有道理的。
——这身火鼠裘实在是太适合成亲用了。
枫非常理解犬夜叉的激动,她怀里抱着新研磨好的几包药材,跟在犬夜叉背后细致的为他解答每一个问题。
周围许许多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着浑身都透出愉快和喜悦的犬夜叉,也不禁跟着笑了出来。
偶尔能够听到几声调侃,将沉浸在马上就要跟心爱的人成亲的喜悦之中的犬夜叉说得面红耳赤。
白发的少年半妖挠着头,脸上的笑容如同正午的太阳一般,将周围善意的调侃,也不像从前一样跳起来反驳了。
敖凌看着觉得有点小羡慕。
可惜他不能娶媳妇。
敖凌看了一阵之后,就遛着弯儿跑到了村口树上。
树底下是坚守岗位的几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