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敖凌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坂田银时。
哪怕这位敏锐的友人老早就猜到他会在松阳老师活过来之后选择离开,但也绝对猜不到他压根就没准备跟着松阳老师回来。
敖凌觉得要是是他,面对一个连续不辞而别两次的友人,他肯定是要狠狠揍一顿的——哪怕有一次是因为意外,那也要揍。
怎么想这种行为都是不对的,第一次就算了,都有前车之鉴了第二次还不告而别。
把别人的情感都当成什么了?
敖凌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实在太过分。
而且……他还未曾告诉过坂田银时他的真名。
敖凌不认为松阳老师在卖了他没有告知真名这一波之后,还会再卖他第二波。
所以坂田银时应该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真名的。
但坂田银时却是他在离开敖滥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
——也是第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敖凌站在登势居酒屋门口,仰头看着居酒屋上方挂着的万事屋的牌子,沉默不语。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上楼,因为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坂田银时了。
但可笑的是,他却找不到能够补偿银时的方法。
敖凌揉了揉肚皮。
成年之后那种饥饿感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的力量压制着减弱了很多——诚如敖滥所说的那样,他们这一族是无法摆脱饥饿的,而在饥饿这件事情上,他们灵魂与肉体的感受总是不能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