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野菜根。”坂田银时一脸深沉,“阿银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吃到肉了。”
敖凌想了想自己平时的食谱,觉得身高这种东西可能真的是天生的。
“所以啊。”坂田银时指了指那块特别碍眼的玉牌,“把这个当掉的话,我们就能吃肉了!”
“这可是个大阴阳师留给我的好东西。”敖凌护住了自己的玉牌,探出脑袋看了看坂田银时身后,“晋助他们呢?”
坂田银时脸上懒洋洋的神情微微敛了敛,眯了眯猩红的双眼,“这个嘛……”
大概是他们并不想跟我一起过来。
坂田银时想着,揉了揉眼前少年的耳朵,将那一瞬间的凝滞掩盖下去,“……他们想睡个懒觉。”
敖凌“哦”了一声,瞅瞅坂田银时的表情,“那你去叫他们起床啊。”
白色的天然卷青年垂下眼对上黑发少年的视线,冷哼了一声,给了对方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又忍不住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耳朵。
“你去。”坂田银时说着,松开敖凌的耳朵,一屁股坐在了吉田松阳的尸体旁边,摆出一副赖皮的样子。
敖凌看了他一会儿,却没有如坂田银时所预料的那样跑去隔壁喊人,而是跟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是松阳老师自己让你动手的吧。”敖凌开口问道。
他不敢说自己是坂田银时和吉田松阳肚子里的蛔虫,但以他对坂田银时的了解,这个人肯定是宁愿自己死去,也不会对他所重视的——应当被称之为“家人”的存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