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你也……”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认真的打量了黑发的少年一番,半晌,脸上露出细微的遗憾神情,“你还是抛弃了你的耳朵和尾巴吗?”
“……”不,我觉得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
敖凌沉默了一下,同样塞了一盆符篆泡的水给了桂小太郎,然后将自己藏起来的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
“没有抛弃,就是藏起来了。”敖凌嘟哝了一句,轻轻挠了挠面颊,刚准备站起来,就被桂小太郎一手按了回去。
“啊……”桂小太郎捏着敖凌毛茸茸的耳朵,满脸开心和幸福,“真高兴啊。”
敖凌愣了愣,抬眼瞅了瞅桂小太郎的表情,最终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任他蹂躏。
这个人正笑着,看起来却像是在哭泣——带着难过、悲恸、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为什么不也给银时一盆?”桂小太郎揉够了,才看向在一边时不时瞅他们一眼的坂田银时。
“他的伤势得泡澡才行。”敖凌很诚实的说道。
坂田银时看起来似乎伤势最轻,但其下所掩藏起来的伤痕并不能逃过敖凌的嗅觉。
白色的天然卷难得的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敖凌坐到坂田银时身边,在他转而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时,将那三本书册拿了出来。
“三年前松阳老师让我带给你们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