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说你们打什么网球,一起来当英雄为社会做贡献不好吗?
“请小心些。”她把刀收回鞘中,声音大了些确保他能听到,“就算是打球,也不要随便破坏公共建筑。”
他们这些英雄有时损坏一些建筑是难免的,毕竟情况特殊,雄英和事务所也会帮他们善后,但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嫌钱多没地方花吗?这么想给政府交钱?
这个男孩子看着也算成熟稳重,怎么也有这毛病?
手冢抚了抚眼镜,耳朵微微泛红,可惜在雨中看不太出来。
他的对手,那个叫桦地的憨厚少年看着不太好,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泉水走过去,检查了下他的身体状况,发现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力竭,对她示意了放心的眼神。
旁边有工作人员拿来了雨衣和雨伞,少女走过去,掏出衣服内侧还未湿透的手帕,递给尚在喘气的少年。
“虽然没什么用,好歹先擦擦吧。”
她认识桦地,在很早之前。
瞥了眼正走过来的银灰发少年,当然,她是因为这位大爷才认识的。
轰冻娇和迹部景吾,算是对不太熟悉的幼驯染。
她那个世界的轰冷,在好友和好友丈夫的帮助下终于重新拥有了自我,使得人生及时止损,向着好的一面发展。
轰冷的好友,就是迹部景吾的母亲。
迹部幼时在日本居住的时间不算长,刚好和他母亲把轰冷接到迹部大宅修养的时间重合,当时因为顾及到安德瓦的怒火,比迹部景吾大一岁的轰冻娇也被一起接来,两个孩子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