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暗暗解气。
这后宫有多少嫔妃被张昭仪害过?就连她的病也是被张昭仪害的。
就是因为皇上欣赏过她的画。
雅玲煞有介事:“那还有假,现在后妃们都不敢轻易道皇后的是非了,更不敢在皇后面前嚼舌根子。”
“这么看来,皇后娘娘不是打算忍了。”杨贵姬喃喃,眸中担忧,“只是宫中势力盘根错节,阴毒的手段层出不穷,皇后娘娘能挡得了明枪,但是能提防住暗箭吗?”
……
养心殿。
皇帝身着玄衣坐在桌案旁,玄衣很服帖,衬得他的身段修长如竹。
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应轩忽然问道:“皇后怎么还不来?”
常喜德早就打听了这事,闻言说道:“皇后娘娘在路上偶遇了陆顺仪,起了些冲突。”
常喜德说得简单,但皇帝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以前发生过很多次的那些冲突。
见皇上没有说话,常喜德试探着说:“皇上可是担心娘娘?奴才这就带人……”
话还没说完,皇上一个手势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不必了。”
以前的安皇后或许处理不了这样的事,但现在的一定可以。
果然没过多久安云初就来了。
常喜德早早地守在养心殿门口笑道:“皇后娘娘,皇上正等着您呢,请进去吧。”
女子微微颔首走了进来,抬头挺胸,不卑不亢,不再像以前那样,仿佛总是含着胸,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