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扬了扬眉,没有回答她这么多话,自顾往前走,妙元只能被迫跟上。
两人走到侧间坐下,顾舟指尖点了点盛满饭食的桌案:“先把午膳用了再说。”
妙元撇了撇嘴,抬手握住银箸,只这一下,她就又听见细微的链条碰撞声。妙元脸上犹如火烧,也不知是因为想起往事羞的,还是被顾舟气的。
她生气了,顾舟倒是心情好了。
顾舟面色闲适,动作优雅地布菜盛汤,直到看妙元吃好放下碗筷,他才停住了手。
顾舟今日向皇城告了假,不用去当值办公。
于是便拉着妙元往书房去。
仆婢在桌案前摆了两个并排的椅子,两人并肩坐下,顾舟就直接摊开公文翻阅,竟是丝毫都没有避讳妙元。
妙元一开始还假装不关心,过了一会儿,发现顾舟果真不避她之后,她便再也控制不住,眼睛往上面乱瞄。
见上面写的是些什么关于长安禁卫日常操练的事。
妙元最关心的,自然还是有关皇兄、有关南地的消息。
她偷偷跟着顾舟看了一会儿公文,没找到自己想看的,眼睛便往桌案上堆放的其他奏报上挪。
其实顾舟跟她一样,也是刚搬过来,东西还没有那么多。
妙元犹豫一会儿,试探地朝那一小摞奏折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