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如既往的冷清,江闻皓看着重新修好上锁的大门,沉默了片刻,接着同覃子朝一起朝家的方向走去。
临近傍晚的时候,董娥和杜亚男也到了。
董娥手里拎着一袋子干果和一只柴鸡,杜亚男提着一网兜蘑菇,进屋就先跟最先迎上来的徐秋云拥抱了下。
“董老师来啦!”徐秋云激动地说,“子朝在学校给您添麻烦了!”
“哪儿的话,有覃子朝这样的学生我骄傲还来不及!”董娥说着把柴鸡和干果递给了江闻皓和覃子朝,又跟三子他们打了个招呼。
三子和锡纸烫没什么文化,生平最怕老师。
见了董娥后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上来就先跟董娥鞠了个躬,齐齐喊了声:“劳斯过年好!!!”
董娥被吓了一跳,忙从兜里拿出几个红包笑盈盈地发了说:“看看,这不就得提前给红包了嘛!”
覃子朝把董娥和杜亚男领到客厅让她们先坐,董娥今天精气神挺足,捋起袖子便要到厨房帮忙。
“不用,您休息着。”覃子朝说完便朝厨房走去,江闻皓跟在他屁股后头蹓跶。
“你怎么像个跟屁虫似的!”董娥隔空点了点江闻皓,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上前几步问覃子朝,“见着邹莽原了么?我刚路过他家的时候敲了门,没人开。”
覃子朝摇摇头。
自从邹大山死后,邹莽原在班里的存在感就越来越低。而随着一切尘埃落定,柳安县的人也都渐渐不再提起他。
邹莽原彻底活成了一个影子。
董娥点点头,过了会儿兀自笑笑,恢复了先前的语气:“行,去忙吧!……那土鸡记着给炖上,我还带了蘑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