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更”的形容, 姜国山适才舒展眉目, 攥着车钥匙出门:“肯定要比这个好。”
房门关上, 四周安静下来。姜织将包好的礼物放进帆布包里时,犹豫了下。
这个要不要给。
单送一个蛋糕不够惊喜, 可这里面的东西又……东西是某天晚上准备的,夜晚的情绪和白天处于两个极端,总觉得小女孩的心思剖开来讲给他听过于矫情了。姜织一向是个利索的人, 今天难得纠结。
正当她打算把礼物拆开, 重新包一遍时, 门外传来吴桐雨的敲门声:“吱吱,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来了。”姜织认命地把礼物装进帆布包里,换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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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别墅区的私密性好,外来车辆筛选条件苛刻,沈译驰从家出来后走了好一段路到小区门口才打到车。
司机师傅很健谈,从这片住宅的房价,说到现代人的经济压力。沈译驰起初礼貌地应了几句,见他说起来没完,便抿着嘴不吭声装自闭,师傅一个人说得没劲儿这才停止。
他手肘抵着车窗,眼色沉沉,回忆起一刻钟前家里的事。
他今中午在图书馆上完自习,特意回家吃午饭。路过商场时,给唐湘汶选了一条丝巾。
付款时沈译驰有丝犹豫,他想起之前某次送唐湘汶礼物,她收到后说了句:“用零花钱买的?下次不用费这事,花了多少零花钱我还得给你补上,我缺什么就自己买了。”
比起收到礼物的喜悦,唐湘汶更多的是对礼物的苛刻和挑剔,不太喜欢不太适合诸如此类。沈译驰之后确实没见她戴过那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