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窈的挣扎和想象中一样激烈,但奚梧玥血脉中的暴虐天生就会被猎物的反抗激起亢奋,他以绝对的武力镇压着她,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之大,秦乐窈浑身僵持着仍是被他强行扳起来。
被扣在背后的双臂因为太过用力而传来剧痛,她咬牙一头撞在奚梧玥额角,两人皆是眼前一花。
“贱骨头,非要吃苦头。”奚梧玥很快缓神,呲牙咧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张脸涨红,“一会老子就把你吊起来,用最细的线,勒进你最细皮嫩肉的地方,来人啊,给我拿线来!”
秦乐窈双目猩红,死死盯着眼前人,翻涌的气血全都变成了想撕烂他血肉的恨意,窒息感让她晕眩,仍然想找机会在死前也绝不让他好过。
奚梧玥手指卡着她的颌关节将人摁在床上,“老子今天就把你给捅穿捅烂,叫你知道惹恼主人的下场,嗯……”
门没关,姜槐序大步从外间冲进来,抄起桌上的水壶用力往男人头上一砸。
这一下极重,哐当一声激响,砸得奚梧玥头昏眼花。
“哪个王八犊子——”奚梧玥本就在盛怒之下,吃痛回身,却在触及到身后姜槐序那双阴狠沉寂的双眼时候,嚣张气焰瞬时间跌落不见,甚至似是有些紧张,咽了下喉咙。
奚梧玥想开口叫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跟我出来。”姜槐序咬牙切齿按捺着满腔怒火不在秦乐窈面前发作。
奚梧玥灰溜溜松开秦乐窈,她猛地咳嗽了好一阵剧烈喘息着,才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眼前晃动的视线还未完全恢复清明,她听见了关门落锁的声音,就靠本能连滚带爬趴去门边贴着,想试着听些外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