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男人被他一问,话语一噎。
江稚稚趁他解遮阳帽的时候,把嘴巴凑到他耳朵旁,小声地对他说:“哥哥,他就是在那个放了很多小罐子的地方想要抓稚稚的大坏人。”
放小罐子的地方?墓地!
电光火石之间,江知野就想到那伙捕猎保护动物的坏人。
所以,对面这两个人都是那个团伙中的人?
想到这里,一个计划悄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江知野继续去解绳扣,解完绳扣之后将遮阳帽从江稚稚的头上取下来,站起来看着对面的人说:“不过,既然是我们动手,有些责任该我们承担还是我们承担。”
周强忽然有些不安,喊了一声:“秦哥。”
秦祥林也就是国字脸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才谨慎地问:“什么意思?”一个人前后态度差异太大,这难免让人奇怪。
江知野注意到两个人的对视,轻扯了扯嘴角,这才说:“毕竟公共场合,你弟弟动手了,我们也动手了,而且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你弟弟受的伤比较严重,假如你们要是去验伤,我们的责任也不会少。”说到这里,他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倒地的周强。
道理是这个道理,秦祥林微不做声地点点头。
江知野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小动作收于眼底,继续说:“假如你弟弟再去报警,那我们不就被动了吗,所以不如私了如何?”
贼不走空的道理亘古不变,正如俗话所说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做坏人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独一份与众不同的体验吗。
秦祥林确实有些心痒。
自从上次围捕小白狐失败之后,他确实很久没进项了,心想要是趁着周强受伤,向面前的男人讹一笔钱,不论多少也都是进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