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的成长环境让她懂得人情世故,但又不需要为人情世故担忧。多的是为了巴结她父母而巴结她的人,她从没有因为身份和阶级的问题而思虑过。
现在么
苏嫣笑了笑,也没有。
她对方应看有感觉,应该是在遇风暴的那四天里,方应看的沉着可靠的气质让她有很强烈的安全感。还有在情急之下,下意识的对她的保护和照顾。
她知道,方应看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依赖的有趣儿的好男人。
方应看这么好的身份,二话不说就跟自己处对象,若是她再优柔寡断那简直就是把方应看往别人身上推。既然有感觉就不要放手。
今天听到史茂说的侯雨苗,苏嫣见她第一眼就是她从车上下来,直接往方应看身上扑倒。方应看收住手,管都不想管,要不是后面有人拉住她,绝对会摔个狗吃屎。
也许那时候那个女人就看出来方应看对自己有意思吧?
不然也不会让史茂陷害她,不想让她登岛。
“姐,你笑什么?冷飕飕怪吓人的。”小碗爬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晚上露水重,我拉窗帘了啊。”
苏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炕上说:“最近过的真刺激啊。”
又是黑市又是风暴还差点让人给捆了。
小碗兴奋地说:“但也有好消息!我跟哥都能挣大人的工分了!以后咱们家真的越过越好。我跟你说,我早就看李海平不顺眼,她干活经常偷懒,干得少挣得多,我见她就烦。现在可好了,一样多,我心里顺气多了。”
小碗想到今天镇长对王荣军的处分,两个月的工资说没了就没了,还要在广播里念检讨书,脸面都丢净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