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执感觉蓝水莹怪怪的。
蓝水莹的怪体现在和他的视频通话上,光屏上的蓝水莹一脸灿烂的笑容,但怎么看怎么假。
陈执和温兰绪说起这件事。
因为温兰绪最近都在看恋爱方面的书,看着好像比工作还要认真,说不定已经开窍了,比他懂得还多。
“小绪啊。”温兰绪办公室里,陈执拖着长长的语调,“你说蓝水莹在我面前强颜欢笑是怎么回事?”
温兰绪抬头,静静地看着陈执,“你最好不要问我。”
“不会?”陈执挑眉,“也有难倒你的问题。”
温兰绪顶着一张冷淡俊美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因为我会忍不住说他坏话。”
“哦?”陈执一脸揶揄的笑容,“alpha会说Omega的坏话?”
“陈执。”温兰绪的钢笔按在他的嘴唇上,他觉得陈执有时候天然的可怕,他和陈执待在一起的每一秒,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生起恶念。陈执心思单纯好骗,只要他随便几句话,就能拆散这段关系。
但他不想做第三者,不想让陈执生出任何想要推开他的念头。
所以要忍耐。
所幸现在的忍耐是有希望的,因为从他看过的任何恋爱心理学的书上可以得出,蓝水莹如果不改变自己,只会是陈执生命里的过客。
温兰绪暗下眼。
而陈执将笔一口叼走吐在地上,“怎么。”
“我易感期要来了。”温兰绪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握着笔杆的手指似乎能感觉到陈执的嘴唇的热度,他睫毛抖了一下,刻意留长现在已经到耳垂的头发从脸侧落下,他嘴唇抿起,语气有些赌气似的沉闷,“不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