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淑君的脾气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差。
戚野一听,蹙眉更深。
“别听你妈瞎说。”他冷冷道,“你觉得她有多关心你?有多在乎你的感受?”
被直接问到脸上,许愿不吭声了。
即使她再怎么愧疚,面对陶淑君那样的母亲,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不提陈诺,不提石小果,陶淑君甚至比不过提着鸡毛掸子揍江潮的江爸爸。
至少江爸爸不会在除夕夜把江潮赶出门去。
“你妈只是在推卸责任,大人都是这样。“戚野毕竟在社会上混的久,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她就是那么一说,没真的想离婚,拿你当借口而已。”
至于真正的理由,戚野也懂了。
要么是为了存款,要么是为了房子。
大人爱面子,这些牵涉到经济利益的东西不好往台面上摆,说出来未免难听,招人口舌。
而小孩是现成的理由。依依向物华 定定住天涯
只要拿出“为了孩子才不离婚”的借口,成年人的形象在一瞬间仿佛高大起来。
那些私下里的算计、见不得人的计较,统统粉饰上一层温情脉脉的假面。
至于小孩儿会不会因此痛苦自责。
根本不在这些大人的考虑范围内。
戚野说话直来直去,毫不遮掩。
许愿嘴里泛苦,伸手揪了一块棉花糖:“可是我姑姑就很好……小果她妈妈也很好……”
棉花糖在嘴里化开,又甜又涩。
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她问他:“为什么大家的妈妈都很好,只有我妈妈是这样?”
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为什么陶淑君要那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