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心头有股难言的古怪,密密麻麻的酸涩,心口像是被人泼了一碗陈年老醋。
他只褪下了帝王玄色常服外袍,这就欺身过来。
温舒瑶往后退了退,被楚湛握住脚踝,一拉一扯,让她没有退路,只能被他罩在身下。
温舒瑶想起一事来,“皇上,嫔妾身子不适……唔……”
楚湛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这个小骗子,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楚湛完全掌控主动权,饶是温舒瑶会武功,也根本挣脱不开。
他无疑,太喜欢这种强势。
温舒瑶一阵头昏眼花,她是睁着眼的,能看见楚湛蹙着眉心,双眸紧闭。
她不太明白,为何帝王会突然这般失控。
她喘不过气来,推搡之下,双手失去自由,被楚湛一手握住,然后抵在了头顶。
“唔、唔……”
温舒瑶试图反攻,然而,却换来楚湛更进一步的掠夺。
【这要亲到何年马月?】
【小湛子是属狗的么?】
【有血腥味!都出血了……】
楚湛听着温舒瑶的埋怨,心里的酸楚没有半分好转,他满足了稍许,这才终于抬起头来,男人呼出的气息也杂夹着血腥味,他的眼眸比寻常时候幽暗太多,里面深沉不见底,像是无尽深渊。
“说,你爱朕。”楚湛嗓音喑哑极了。
温舒瑶只顾喘气,对楚湛今日的失常完全捉摸不透。
“嫔、嫔妾当然是爱皇上的,和宫里的姐妹们一样。”温舒瑶假意奉承。
【这总该行了吧,我太难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