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想侍.寝?
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他但凡想,也随时随地可以。
美人青丝微乱,湿汗粘粘,明明未作打扮,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媚风情,让男人一看见就会心神萌动。
楚湛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就是不想放她离开,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是把人困在身边也是好的。
“去洗干净。”
温舒瑶一愣,以为自己解脱了:“……是,皇上,嫔妾这就回去沐浴更衣。”
楚湛唇角扬了扬。
想离开?想都别想!
“就在朕的浴殿。”
温舒瑶:“……”
【小湛子啊,你都受伤了,总不能还想着那事!】
温舒瑶腹诽完,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嫔妾这就去洗干净。”
楚湛:“……”沐浴就沐浴,为何要咬重“洗干净”三个字。
这个坏东西,又不知打了什么鬼主意。
楚湛一直目送着温舒瑶的背景离开内殿。
张莳很不合时宜的清了清嗓门,皇上这目光……实在太热切,恨不能盯着温美人。他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皇上流露出这种眼神,哪怕是几个月前登基时,皇上看着玉玺也是目光清冷的。
“咳咳……皇上,辰王和曹将军、温帅他们还在殿外候着呢。”
帝王遇刺,且又受了伤,身为今日在场的臣子,当然得过来请安。
楚湛正想要听听这些人的心声:“宣。”
想要他命的人太多,辰王也是其中之一。
同时,他对温玉愈发好奇。
且不说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有读心术,他现在更好奇,为何独独听不见温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