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被人拿绳子绕着脑袋捆绑,哈喇子都流干了,也没见人来处理他。
他试着自救,但除了撞翻一些码放整齐的木柴之外,根本找不到利器割断捆绑结实的绳索。
“唔?”
“你谁啊?怎么被绑在这种地方?”
“你又是谁啊?一身尿骚味!”菜神医幸得神道士帮忙解了堵嘴的绳子,他边说着话,边打量着神道士的打扮。
粗布短装,披着乱发,背着个破旧的包袱,还留有八字胡,此人一看少说也得有四十岁。
总不可能是那位美貌的村长夫人之姘头吧?
神道士却无心细瞧菜神医的狼狈样,爱面子的他窘迫的夹着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衣服,微弓着腰。
太丢脸了!
“哎,这位仁兄,还请你好心帮我解了这绳索!”
“你又没跟我说你是谁,万一你是这府里抓到的小偷,我放了你,那我岂不成了帮凶!”
说到小偷,菜神医看神道士乔装打扮成下人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才更像是小偷!
菜神医不动声色的说:“我乃菜神医,姓菜名友士。别看我有不少的白头发,实则我才二十出头。”
“呵,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儿,比我还像个道……?”
神道士话到一半,就又及时的转移话题,说:“我,比那些个吹牛皮上天的道长还牛逼的人物,他们都称我为神道士!”
“道士?”菜友士重新打量神道士的打扮,咋看他都不像个道士,更像是个混街头的二傻子。
送子楼内,乔氏卸下一身寡淡的素服,在丫鬟的服侍之下,泡澡清洗连日来的晦气和疲惫。
她头靠在木桶边上,眼里含春,说:“那个假道士,你都安排妥当了么?你可不能让人发现他还滞留在府里,惹了事,那还不是给我嫌麻烦!”
“老奴这就去瞧瞧!”
“嗯,顺便多注意那几个差老爷的踪迹,以免有人走漏了风声。”
“是!”
瓜叔一退出来,就叫来几个机灵又信得过的人,把他们都撒出去。
就算乔氏没这样吩咐,他也已经打算命人盯着在村里查案的那几个官差。
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都是快活到头的人,焉能在这事上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