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烟关切开口:“那个……你别自虐啊。”
孙诚把文件捡起来,如获至宝一般紧紧锢在怀里,回头还神神秘秘地把门上了锁。
孙诚重新翻阅了一下,难掩激动地道:“这是M国史密斯教授整理的论文和实验数据吧?我看了一下,他们好像遇到了困难无法解决。”
这是史密斯那臭老头,在孙志鸿科研成果的基础上的进步科研内容。
裴烟刚想问他这困难难不难,孙诚哈哈狂笑起来:“关键是,他们遇到的困难,我志鸿高科自己解决了!”
而他们志鸿高科卡壳的问题……这里都有!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孙诚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孙诚愈发激动起来,看着裴烟的眼神痴狂至极,忽然间——
孙诚膝盖一软,直接朝裴烟跪下了,大喊道:“裴小姐,我代表我全家谢谢你!”
父亲的科研成果不在他们手里,这是孙诚一辈子的痛。
他痛苦自己活了三十年,无法为父亲伸冤,为自己早年因此而失去父亲而悲愤。
裴烟连忙上前搀扶他:“孙总,你先起来。”
她也只是随手截图帮忙而已,真的没有做什么大事。
而且……这些绝大部分本来就是他父亲的科研成果,史密斯那老教授只是在他基础上面添砖加瓦而已。
再说了,七天之后史密斯的遗书会公布出来。
孙诚笑着抹泪,又纠正道:“裴小姐,你叫什么孙总?我孙诚现在在你面前称自己是孙总?直接叫我名字吧,我比你年纪大些,你要是不介意叫我诚哥也可以。”
裴烟笑着点头:“好,诚哥。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