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养了这么久的小草其实一直是把他当成储备粮打算吃掉的?
因为他一直三厘米, 所以才想养高点再吃吗?
季酒越想越难过,被亲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乱七八糟的想着,完全忘了饲主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司殷远无奈的低笑两声, 性.感的胸腔传来震动感, 确实是想吃掉, 不过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吃掉。
虽然不知道季酒都脑补了些什么, 他还是下意识的哄人, “不是欺负你, 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这样对你。”
他只是开窍得慢, 不代表会在这种事情上犹豫, 他的爱意从容,大大方方的直接将告白宣之于口。
可惜碰上的是一颗什么都不懂的小草。
季酒还是不高兴:“可是我刚刚很难受。”
他都推不开坏饲主, 舌尖被允得发麻了,嘴巴也被啃了好几口。
季酒撅起嘴, 含含糊糊的问:“你看, 是不是都肿了?”
粉嫩的唇珠被吸咬得发红, 看起来更加诱人上去舔咬。
男人眼神一暗, 强迫自己冷静。
小家伙已经被刚刚的亲吻吓到了, 再来一次估计真的能气成小河豚, 来得急没有带营养液出门,按照他的气性可以气得一整天不理自己。
最严重的是以后对亲吻这件事会产生害怕心理,避而远之。
这是一个刚开了点荤的人绝对不能忍受的。
司殷远声音微微带着点低沉的哑意:“对不起,下次我不这么用力了。”
说完又手法熟练的呼噜着青年柔顺的头发不断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