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这次易时陆一定是听得清清楚楚了。

易时陆勉强笑了下:“可能是绳子断了,掉了。”

易时陆不太会说谎,他不敢找太多理由,怕露出心虚的样子。眼睛也一直看着舞台,装出在认真看音乐剧的样子,不和幸稚京产生任何眼神交流。

幸稚京以为易时陆是担心说话影响到旁人,就没再多说坐直身体看向舞台。

易时陆其实脑子里很乱,幸稚京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桐庐寺是他们两人一起去的,幸稚京可能真的只是无心一问。

但……如果不是呢?

易时陆打住了思维,不会的,幸稚京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想害他,他们曾同居一室,如果幸稚京真的想害他的话,完全可以在那些时候下手。

而且幸稚京……易时陆用余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幸稚京是人,他们相处了一年多,没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他。他见过幸稚京的家人、过年的时候还打了电话……

脑子里乱哄哄的,音乐剧已然唱到了最高潮,歌词直往易时陆脑袋里钻。

“在模糊的睡意中他为我歌唱,在朦胧的梦境中他向我走来……”

舞台之上的人只是在表演艺术,而易时陆却是实实在在地从心底里蔓延出巨大的没有来由的恐惧感。

十点出了剧院,回去的路上易时陆一直蔫蔫的,幸稚京见他无精打采,问:“不喜欢音乐剧?那我们下次就不看了?”

易时陆勉强笑了下:“不是,很好看……是晚上吃太多了有点不消化,不该吃那个、呃……梅花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