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也没有夹带任何个人情绪,关棠不知道他说出来的时候委不委屈,但她听着都觉得心里难受,有种要在一段关系中把自己的位置无限放低的感觉。
“你说说,到底怎么了?”关棠拉起他的手腕晃了晃,像是在安抚。
黎修拿回自己的手,把她转了个方向,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提供按摩服务。
关棠也没挣扎,就随他去了,反正享受的也是她。
只不过她还是犯嘀咕:“你现在这样会给我一种捅了什么大娄子需要我解决、心很虚的感觉。”
“那我要是真捅了大娄子,你会帮我解决吗?”黎修站在床边,为了方便按摩,他贴着床的那条腿跪在床上,声音像他的动作一样轻柔,“还是说,干脆直接放弃我?”
关棠在黎修看不见的地方皱了下眉心:“那要看你捅得是多大的娄子了,你要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那就只能请女娲过来才能解决了。”
说完,她感觉到黎修落在她肩膀上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揉捏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关棠都快要睡着了,他才轻轻问:“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
关棠听见后又清醒过来,表情愣了一瞬,随后伸手拍了拍他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身体转了个方向过去面冲着他,看了眼他单膝跪着的位置:“坐啊,不累么?”
黎修两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后缓缓垂下,身体没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知道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让你坐。”关棠又无奈地拽起他一只手,拉着他坐在自己旁边,之后手也没松开,还轻轻捏了捏,“因为前几天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