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的眸底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他勾着唇:“溪溪可不能诓朕。”
苏溪:“那是自然,满朝百官作证。”
满朝百官一点也不想作证,他们压根听不懂皇上和沈惜公子在说什么。
炮二平四卒五平六不是象棋么?
找人还能用象棋解么?
苏溪站回位置上。
她设的局,他若是能解,她便考虑考虑,解解他的相思馋。
陆江面向大臣,郑重道:“一个人不论男女,只要有才华、只要能为宣国谋福,就可以为朕所用、为宣国所用,更能入朝为官。”
百官们齐声拥戴。
“皇上英明!”“皇上有大德!”“臣支持皇上的决定!”
德胜年四月二十三日,百花宴的前一天,宣国更改朝纲,废除“女子不得入朝为官”的祖制,增设女子学堂,女子可同男子一起参加每年的科考,和男子一样有机会踏上政途。
王府,惜晋斋的书房,王爷沈敖、沈义和苏溪坐在桌案旁话家常。
黄昏日落,夕阳穿过茂密的竹林,在露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清风徐徐,木质隔断上的绿色窗帘荡着帘角,在风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一道金黄色的阳光恰好落在桌案的正中间,隔开父子三人。
沈敖取下他的佩刀放在桌案上,猛地灌一大口茶。
“小儿啊,皇上此举全是为了你,你可不能没良心啊!”
沈义往嘴里丢了颗果脯:“放心,她不敢。”
阿弟要是敢做对不起皇上的事,他沈义第一个不饶她。
苏溪破天荒地没和爹爹和大哥顶嘴。
从前他们提起陆江,她能脚踩在凳子上,凶神恶煞地念叨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