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不会吧?我和爹的院子里都没蚊子。兴许是你皮嫩,招蚊子喜欢。”
王爷沈敖用胳膊肘捅了儿子一下:“糊涂,你阿弟昨日和皇上出去了。”
“哦,这样啊,”沈义故作诧异,“难不成阿弟同皇上喂蚊子去了?”
“你?”苏溪扯王爷的袖摆,“爹,大哥他笑话我,故意装不懂!您帮我揍他!”
“来呀来呀,打我呀!”沈义把胳膊伸到苏溪面前,吊儿郎当地笑,“打呀打呀,大哥闲得慌,正愁无聊呢!”
两兄妹围着王爷打来打去,闹得十分欢快。
在城外的时候,队伍停下来稍作整顿。
出城的人多,加上大大小小的宫人、御林军和侍卫,差不多五六百人。
公主跑向王府的马车。
“沈惜哥哥,我同你一起坐。”
王爷沈敖和大哥沈义没吭声,看向苏溪。
苏溪招来的麻烦,自得由她解决。
公主身份尊贵,和他们挤一辆马车委实不妥。
更何况,公主未出阁,王府的马车上又坐着三个大男人,于礼不合。
苏溪拦住准备爬上马车的昭阳。
“公主,您不能坐这,这是礼节。”
昭阳噘着嘴:“我一个人好无聊呀!我想同你说说话。”
“公主,真的不行,就算皇上在这,也不会同意的。”
“溪溪说得对,朕不同意。”
陆江出现在昭阳的身后,抓着她的后领,像拧一只小鸡仔似的,把她拧到一边。
“去,回你自个的马车上。”
昭阳嘟着嘴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