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感觉更像在学堂上了。
她明明答对夫子的问题,可夫子不高兴,硬是要罚她。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陆江又整了个新规定。
“从下回起,早朝之时,所有官员一律按照官职大小来站,切不可三两人站在一堆、无故话闲。”
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台上的沈惜公子,大致明白怎么回事。
一定是沈惜公子调皮,站到后面不专心听朝,皇上不满着呢!
苏溪倒无所谓,就是有点可惜,她是从二品,宁远是正四品,两人站不到一块儿呢!
陆江:“退朝!”
百官:“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溪站着没动,按照礼节,她得等到皇上离开大殿后,她才能直起身子。
陆江从龙椅上站起来,喊了一声:“溪溪。”
陆江的声音很大且清晰,整个朝堂的人都能听见。
苏溪拱手行礼:“臣在。”
陆江顺势牵上苏溪的白嫩小手:“陪朕回庆和殿。”
苏溪不情愿被陆江这样牵着。
百官看着呢,多尴尬呀!
她尝试着从陆江的掌心抽回手,可试了好几次没成功,反而被陆江拽得更紧了。
苏溪不高兴,故意放慢脚步跟在陆江身后,被他拖着走。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
看那样,就像是陆江活捉了一只不愿回家的小媳妇儿。
反应迟钝的宁远,看着皇上和惜弟十指相扣,后知后觉,终于品出些什么。
皇上带着沈惜公子离开后,整个承乾殿的百官们立即沸腾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王爷沈敖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