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华南医院和曾经的华林医院还有不少恩怨纠缠。
“你伤哪里了?”黎舒窈问。
顾瑾川指了指后脑,“头。”
微顿,她看向他,将报告递给他。
“忘了多少?”
“大约近三四个月的事情吧。”
黎舒窈:“……”
这可真够巧合的。
他们领证以来的事情他全忘了。
包括他们领证的真相。
虽然顾瑾川连‘失忆’的证据都拿出来了,
但黎舒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好像……这么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突然没了这么多记忆。
“前段时间我给你打了不少电话,怎么不接?”
顾瑾川目光收回,眸色温淡。
“这次出差出了些事故,受了点伤,两天前才刚醒来,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昏迷。”
说罢,他看向面前轻蹙着眉的女子。
斟酌刹那,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你真想离婚,能不能等到我记忆恢复的时候?”
“?”
对上黎舒窈的目光,他解释:
“我现在只记得刚回国的事,你也知道,谢氏那边还有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私生子,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婚。”
……
窗外的雨势小了些。
席泽来庭院送文件。
他走的时候,黎舒窈喊住他。
席泽看了眼二楼书房的方向,停住脚步,恭敬地看向黎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