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奇怪道:【首领不就是你的丈夫吗?】
花间诩摇了摇头:【我的丈夫是前任首领,现任首领早逝的兄长。】兽人更奇怪了:【有区别?】
首领是继承制的,花间诩是前任首领的配偶和他现在是现任首领的配偶没有任何冲突,在兽族眼中这还是一段佳话。
关乎首领的尊严问题,花间诩不会逼着云琥在所有人面前澄清他们的关系,但遇上了也不会任由别人误会下去。
花间诩都解释出技巧来了,用最精炼高效的话语说明了他和云琥只是纯洁的叔嫂关系。
刚说完,两人就看到云琥沉默地走了过来,兽人识趣得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琥一眼就看出了花间诩在画谁,稍霁的心情暗下来不少。
花间诩画笔在调色盘上混色:“学会剪纸了?”
云琥“嗯”了一声:“这个给你。”
花间诩转头看到云琥手上用纸做的艳色玫瑰,兽人在这种地方总有独特的天赋,纸玫瑰精致但不完全模仿现实中的玫瑰,有种不似真物的惊艳感。
“我不喜欢这个。”花间诩没有收,指了指云琥放在另一堆的剪纸,“那个吧,我要那个。”
云琥看过去,是白色的康乃馨。
教他折纸的人告诉过他这些花的花语,自然也明白花间诩的言下之意。
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硬要花间诩收下玫瑰折纸,但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