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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海棠 怀南小山 1093 字 2024-01-02

不存在什么各取所需。

这个词太残忍,把一切都物化了,明明人类世界里还有那么多的依偎和温存。

昏昏的夜里,她睡得四仰八叉,像个八爪鱼黏在他怀中。纪珍棠确实有磨牙的习惯,钟逾白被她吵醒过几回,但他没把她叫醒,犹豫着、也不知道怎么对抗这小小插曲,他就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揉她的脸,安抚她的情绪。

纪珍棠今天没磨牙,改说梦话了,一个劲地嘟哝“我值得,我值得。”

又喊他的名字——

“钟逾白,我值得。”

他规律地、轻轻地拍她后背,像安抚一个小婴儿。

“我知道。”他回答。

她像安心了些,梦话止住了。

钟逾白有时也在思索,他该怎么去定义自己对她的关怀,爱之入骨?太浮夸了,更贴切的四字形容,大概是放心不下。

早晨起来,难得一次,钟逾白醒得比她晚。

纪珍棠钻进被窝,寻寻觅觅,将小床撅出一座小山。随后被人不清醒地攥紧手腕,他沉沉一句:“别动。”

他制止得用力,搅掉她的兴致。

突袭失败,她灰溜溜下床,蹑足出了房间,关门时听见他又说一句:“等我。”

等他什么?无非就是一起吃早餐。纪珍棠没理,意识不清醒的言论,一律归为梦话。

她去找她的书包。

当时丢在门口架子的纪小熊,被钟逾白搁在了一个专属的背包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