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很缓,和着此时的夜风。
沈卿静默两秒,原本就没有在季言礼身上的目光,再度偏了偏。
摇了头。
季言礼望着她,片刻后低笑一声,抬手,用指骨碰了碰沈卿的侧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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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尔马特地方不大,两三天的时间,所有景点便都可以游览完。
从采尔马特离开,再到日内瓦,已经是来瑞士的第五日。
季宛若想去日内瓦隔壁的小镇玩,缠着季言礼求了一整天,终于得到应允。
从日内瓦西侧新建的车站坐车,半个小时的车程能到。
季言礼有点事情,被段浩扣到了车站外,沈卿拿着票先一步带季宛若进站。
余曼的电话打来的很是时候,正巧季言礼不在旁边。
沈卿摸着季宛若的头,单手扯着她的帽子帮她拉好,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
余曼没有多废话,直接切入了主题:“那份文件的附件,审查结果已经下来了,因为损坏过于严重,没有办法作为呈堂的证据。”
“应该是只有原件可以。”余曼说。
沈卿轻嗯了一声,望着远处已经喷着气启动的火车。
“另外,”余曼的声音顿了顿,“您让查的事情我查过了,文件上是季言礼父亲签的字没错,没有伪造和仿冒的可能。”
车站的铁轨是并排的三列,浅褐色的车皮,刚开走一辆,紧接着又是一辆到站。
沈卿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板上钉钉的事,她却让余曼反复确认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