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寒委屈巴巴,一瘸一拐往房间走去,然后啪一下重重关上房门,不开心相当明显了
“她”项明哑然,有些苦涩地说道,“一直这样?医院怎么说?”
“跟你有关系吗?”虞听尧讥笑一下,低头继续编织着箩筐,他这段时间可没有闲下来
一个箩筐能赚一毛钱,他一天能弄个四五毛
编箩筐、叠纸盒、缝布子、缝扣子……
反正有点钱算点
项明心里憋着气,看着虞听尧手头的那点东西就更气了,一脚把东西踹开,冷笑
“就这点东西值几个钱?你现在满意了,想过以后怎么过没有?自己都养不活了,你倒好,手一甩就把人带乡下去,寒寒凭什么跟你一起去受苦?”
“所以她就应该白白被撞,白白流血,白白变成这样?”虞听尧低着头,把被踹开的箩筐又捡了回来,三两下继续编着,和以前清贵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现在这样就好了?”项明烦躁,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家里看着也不能干什么,这边劝不动,那边说不听,没少挨骂和揍
这次也是他兄弟来传讯虞听尧打算带着人回大队,他这才偷偷跑出来的
“这气是出了,以后怎么办?早就跟你说了稳一下稳一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慢慢筹划,现在人也出事了,你们工作也没了,什么都没了,以后怎么办?申老六是送进去了,但是申家还在那”
项明想着心里也是满腔怒火,但是又能怎样?这意气用事除了出气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