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知傅彩蝶心里更慌,她的oga身份怎么来的,傅知谙最清楚,究竟能不能应对这种情况,她不反复确认好,哪敢擅作主张。
不能跟他们碰上,花梨闪身躲进一旁的空房。
一上楼,何副官就看到病房外医生们倒了一大片,顿时紧张,拽着不情不愿的傅彩蝶就冲向病房。
傅知谙留在走廊,检查医生们的伤。好在都是小伤,主要还是承受不住太过磅礴的alpha信息素才晕过去。
于是他找了些嗅盐,唤醒医生们。
把醒过来的医生们扶起来,韩序后知后觉地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了信息素的迹象。
刚才的一个多小时里,这里发生了什么?傅知谙不由得推了下眼镜,陷入思索。
关于韩序的腺体重伤,他曾专门做过研究,知道得比这些医生更多。
眼下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有一个信息素更强的人临时标记了韩序,安抚了他。
之所以是临时而不是永久,是因为永久标记的时候,被标记者身上会有标记人的信息素,但现在这里什么信息素都没有。
那个人一定是临时标记了韩序,然后离开了。
ta是谁?是a还是o?韩序已经是顶尖alpha,ta的信息素竟然能压过韩序?
ta为什么临时标记韩序?
又为什么溜走?
做好事不留名?还是害怕被关起来?
是不想负责?还是热爱自由?
随着一个又一个疑惑的出现,傅知谙的头脑却愈发清晰。
有些问题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