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扑着鼻尖,由远及近,卷成一抹香风。
喻听泉有些惊异,蹲下身轻轻拨弄那些漂亮的花瓣。
他注意到,这些花都被精心照料过,生长得很好。
这里的气候似乎特别适合种植白玫瑰,没有一朵是蔫巴巴的,仿佛都是为了迎接喻听泉的到来,而特地盛装出席着。
“这是送给你的。”路回舟在他身边蹲下,“喜欢吗?”
喻听泉拧着眉,喊他的名字:“路回舟。”
路回舟应答道:“我在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喻听泉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鼓起勇气,直言道,“或者说,你把我当成谁了?”
路回舟安静的立在原地:“没有,我只是在冒一次险。”
喻听泉有些疑惑,仰着脑袋嗯了一声。
路回舟说:“如果你是他,那么这是送给你的欢迎礼物。”
“如果你不是,那么,这是我双手奉上的、最真切的歉意。”
“我想过很多次你会不会回来,也许你没有走,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我身边。”路回舟说,“但是,你连一块骨头也没有留下来。太干净了,你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我不相信你会走。”
他安静的看着喻听泉,倏尔,才继续说道:“我克制过自己的冲动,万一认错人了该怎么办,但是,你的心在告诉我,你就是他。毫无差别。”
喻听泉沉默了。
他直起身子,看着路回舟:“可是我没有腺体,没有铃兰花香味的信息素,不是oga。你现在是联邦首相,这样位高权重的成就,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忘记以前的事吗?”
路回舟说:“我不在意的。我只在意你就是你。”
他握住了喻听泉的指尖,很小动作的套上那枚已经在他身侧驻留多年的戒指:“你愿意留下来吗?”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喻听泉垂着眸,微笑:“那就再陪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