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紧紧地桎梏住的行动,让他在惊怒之间,抬头和元欲雪正对上目光。
那双怪异的瞳孔又发生了一些变化似的,双眼竖直,瞳孔中间扩散出一点血色,像在诡异当中,有些阴毒地望向了元欲雪。
然而元欲雪现在所表现出的,比他更有一种非人的异样感。
没什么特殊神色变动的少年,便这么冷冽平淡地盯着他,甚至比现在的老李儿子而言,身上散发出一种更让人退避的危险意味。
元欲雪张开唇,无声地比出了一句很简短的话。
“你敢开棺吗”?
这样做的后果,你承担得起的吗?
老李儿子大概是听懂了。
因为他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陡然收回了手。
元欲雪也没有按着他不放。
他只转过身,对着正站在一旁的小齐,微微眨了一下眼。
小齐似乎刚刚反应过来,看懂了元欲雪的意思,有一些迟疑地问他:“现在就走吗?”
有没有什么没处理好的地方?
元欲雪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下来,跟着元欲雪离开这栋溢散着诡异冷气的灵堂。
他们两个离开灵堂,而且像是调查到了什么独特线索的模样。其他玩家便也没怎么继续在老李家多留,以几句宽慰作为收尾——为了做戏做的完善,西装还从自己随身带着的钱夹里抽出了几张红票递给老人家,说是让他们不要伤心过度,这些天好好休息补补身子,接下来的仪式还要他们劳累,可不能现在就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