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傍晚他要离开时,是带着一堆任务离开。

在车站等车时,古酌才反应过来,“其实我可以拒绝吧?”

他是想交换,却也没必要领这么多作业。

之前在顾宅,他几乎是被顾池牵着鼻子走。

“他果然还是很可怕。”

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抱在怀里的画,古酌心想,就算那位画家很可怕,为了画,他还是会和对方来往的。

古酌很快回到出租屋,开门时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定睛一看,房子居然被打扫干净了,窗户敞开,晚风送着花香味进屋,再一看,田螺先生正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这次逗留的时间挺长。”

古酌换好鞋子,继续抱着画,准备回房间,“吃饭了吗?”

玩手机的青年瞅了他抱着的东西,猜测出是一幅画。

“还没,他们没留你吃晚饭?”

“是我自己说要回来。”

古酌顿住,想了想,“你不急着回去,那一起叫外卖?”

他是不会做饭的,据他所知,弟弟也只会做健身餐。

“可以。”

古醴打开外卖软件,随便选了一家,又装作不经意的问,“你抱着什么?”

“一幅画,”古酌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觉得不太合适,又决定挂在客厅里,他有些遗憾拿回来的不是小画,那样就可以放在桌子上,“你看看挂在哪儿合适。”

他将防尘罩扯下来,露出画的真容---一个小女孩偷偷打开冰箱,嘴里还咬着一块饼干,小脑袋向右偏,似乎在观察是否有人靠近。

古醴盯着画看,表情变化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