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逞当空气,浑不在意。
直到成淮州开黄腔说到苏窈莓,说她是他养在家里的宠物。
“做孤儿很寂寞吧,”成淮州阳光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森,
“真佩服你,晚上玩女人,白天还能学——”
砰!周逞一拳把他抡到地上。
他踩着成淮州的胸口,在那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留下硕大的脚印,冷笑着俯身:
“是啊,我本来就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所以我现在他妈弄死你,也没人能管。”
周逞那天发了狠,直到从卫生间出来的同学们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吓得赶紧把他们拉开。
也不知怎的,周逞的风评从那天开始突然变得很差。
而他是私生子的传言,也就此传了出来。
有人说他就是街边的小混混,现在学习好是因为有个死去的学霸借尸还魂;有人说他母亲勾引了成淮州的父亲,后来喝药自杀,所以大家从未见过他母亲,他也不招父亲喜爱;还有人说……
谣言听着离谱,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就成真的了。
临近高考,这样的谣言无异于对他的慢性伤害。
班主任和老师们轮番给他做思想教育,甚至一遍又一遍给大家辟谣。
效果微乎其微。
周逞每天浸在异样的眼光中,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后背。
他开始疏远苏窈莓,不想让她受牵连。
这个经常气他,还经常一言不合就耍小脾气的丫头,却没有同意。
“周逞,起来做题。”
“周逞,给你带了午饭。”
“周逞,给我打水。”
她像是以前一样和他正常交流正常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