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遇低头吻着她,甚至一伸手,从床头端起一杯红酒。
她纤细的指尖捏着高脚杯,醇厚的红酒在杯中晃荡着,最后杯身倾斜。
颜时倾眼看着对方的红唇含着杯口,喝了几口红酒,却又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醇厚的酒液从对方唇中渡过来,她羞怯地垂下眸子,不断地将红酒吞入喉中,任由浅浅的醉意将自己笼罩,一双眼也变得迷醉起来。
两人的舌尖在唇中起舞,互相搅动彼此的舌,让唇中香甜的酒水和津液混合,最终被吮吸吞咽进喉中。
沈桥遇不停地转换着角度亲吻她,两人唇舌交缠,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醉意在周围发酵。
即使唇舌已经发麻,颜时倾却还是忍不住搂着她的脖颈,和她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唇,疯狂搅动着彼此的舌尖,她心脏狂跳着,一丝酒红色滑落唇角。
沈桥遇不断地喝着红酒,又渡入她的唇,一时之间,两人似乎都有些醉了。
甚至高脚杯倾倒,多余的红酒不小心倒在两人的身上。
红酒的色泽纯正,如同一匹质地柔软的红色丝绸,从两人锁骨处滑落。
酒红的颜色衬得肌肤越发雪白,却又增添了几分瑰丽。
就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中,颜时倾却总是多愁善感的。
大概是谎言扯多了心慌,她总是无意识地害怕,害怕这样的甜蜜瞬间溜走,以至于眼中泛起了泪光。
接着,对方竟开始给她上第二块药片,第三块药片两指夹着药片一次次地给她上药,又一次次地将药片戳碎。
可含着的药片每次化作药水后,却与另一股液体混合,竟被吐了出来,吐得到处都是,吐了沈桥遇一身,根本毫无作用。
反而颜时倾‘痛苦’万分,似乎病情复发了,又像是被伤口疼的,一双手死死拽着对方的睡袍,和对方尽情拥吻着,仿佛想从这吻中找到安慰。
但是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又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