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双臂揽住他脖子,闭着眼睛回应。

他们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温度,好似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就在身边。

感受到脸上的湿润,西禾睁开眼睛,纪长青别开脸,转过来时只有眼眶是红的,他笑着:“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西禾心疼坏了:“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

纪长青笑了笑,看向她的肚子,几乎不敢伸手去碰,很是心疼:“疼不疼?”

西禾摇头,抚摸他眉头上的疤:“你呢?疼不疼?”

纪长青也摇头:“我怕你疼。”

俩人不约而同笑了,眼中却带着泪。

西禾捧着男人的脸,一寸寸亲吻着,泪水滚滚落下来:“你吓死我了。”

周箐在产房里说的那番话差点要了她的命,要不是还心存理智,她当时真的会疯掉,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出事了她该怎么办。

西禾心里又酸又疼,控制不住哭出声:“以后不许这样了。”

她看得出白兰的眼神,看到纪母的担忧,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装得好开心,对他信心百倍的样子。

只有夜深人静,她才能展露情绪。

因为第二世纪长青死了,她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重蹈覆辙。

纪长青复又将人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

等俩人情绪稳定,纪母和夏老太终于抱着孩子回来了。

纪长青已经换下身上的外套,穿上了白色衬衫,眉眼英俊,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肌肉结实。

他看着新鲜出炉的儿子,颇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