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音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慢慢没了声音

不是说打起来了吗?

可她怎么瞧着不像啊!

两人这一前一后聊着,不是挺好的吗?

孟紫乔看着眼前的场景,傻站在原地……

盛京墨看着所有人,接着演道:“国子监夫子亲自授课,却没能照顾好学子,你难辞其咎?若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说着,盛京墨拉着白卿音的手踏出屈府大门。

“不能这样不讲道理的。”白卿音拒绝,回首想要跟自己师姐说声抱歉。

盛京墨见她不愿意跟自己走,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强行带着她离开

屈鸿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略有无力:盛京墨演完戏,还逼着他一起演戏。

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裳,道:“来人,备马车,我要进宫告状。”

孟紫乔看着自己丈夫:“你莫要自讨没趣,陛下对郡主如何,人尽皆知,你这般去找陛下是为自己找不痛快。”

“你莫管。今日我受此等屈辱,定要去找陛下为我讨一个公道。”屈鸿踏出房门,踏上马车。

方才盛京墨将他逼至屋顶,京城不知多少人看见他们决斗,做戏做全套,他要是不去宫里走一趟,才叫自讨没趣。

马车上,屈鸿扒拉着自己的发丝,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白卿音坐在马车里刚想询问盛京墨这般做的原因,便听见身后向自己逼近的马蹄声,她掀开车帘望去,看着屈府的马车向皇宫方向走去,立刻放下车帘。

她指着车窗外,急道:“京墨哥哥,那是屈大人的马车,他定是去皇宫向舅舅告状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