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师父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份。”
“你是剑仙摇光也好,是妖帝陆白也罢,对我来说,师父就是师父。”
他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是那样的用力,让虞潇潇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可她伸出手,更紧地环抱住他。
一滴滚烫的泪水落下,湮没在她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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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杀人了。”陆白抚了一下泛着寒光的剑身,“怕吗?”
“我之前怕了吗?师父又小瞧我。”
陆白眼中忍不住带了一丝笑意:“那之前是谁被吓得流眼泪?”
“师父!”虞潇潇非常不满,“我那是被吓得吗?我那是,我那是不习惯而已。”
“不过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虞潇潇当然是知道的,不过穿书这事儿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她不准备告诉任何人,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她也只能明知故问。
陆白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陆白刚一出生没多久,他的母亲就去世了。
他当时那么小,甚至连保住母亲尸体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躲在母亲用尽最后力气为他筑造的避风港里,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大妖拖走了母亲的尸身。
九尾天狐一族浑身是宝,或许母亲的皮毛被人做成了法衣,骨骼被人炼成了法器,血液被融入丹药,肉身被吞吃入腹。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打听。
好在九尾天狐一族有一出生就记事的天赋,这个天赋也遗传给了他,所以他记住那只虎妖,也记住了母亲临死时的惨状。
内丹损毁,九尾俱无。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因为生子而元气大伤香消玉殒。
他记住了虎妖,在长成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报仇,可他不知道把母亲害成这样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