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岫脸上半点表情都渗透不出来,甚至可以说藏的趋于完美。

他一向知道如何讨姜洛欢心,无论是用外貌还是用性子,温润的伪装也只是用来吸引她,只要她喜欢,他会有任何的样子。

关不住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不会蠢到再继续囚禁她,那只会慢慢消磨她的爱意。强取是下策,愚者所为,只有不知不觉细密的束缚住她,让她离不开自己,才是智者所为。

压制住躁动的控制欲,他唇角浮上来一点笑意:“好,不过”你要补偿我。

只是姜洛哪还听得见他后半段话,只听到前半段答应的一个“好”字,便惊喜的不知所以,一个猛扑扑在他身上,抓着他狐狸耳朵胡乱亲了好多口,边亲边道:“大白狐狸,我真的爱死你啦!”

柴岫耳朵尖泛了点红,被她亲的也早忘了要提什么条件了,只道:“出去不准离开我。”

“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

姜洛点头如啄米。

春雨绵绵,淅淅沥沥的雨水点在青石板上,敲打的韵声,又让人无缘无故的多了几分慵懒的情绪。

歌舞坊的红姑靠在门楣上哈欠呢声,昏昏欲睡。

“哗啦啦”

雨水敲打在油纸伞的沉闷声越来越近,她被吹来的冷风扑了个面,打了个激灵就清醒了。

只见湿润的雾气晕的周围一切都是模糊的。模糊的屋舍,模糊的瓦片,模糊的道路,还有两个在道路上上行走模糊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