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对上女子愣愣的目光,只觉得她一双眼睛纯然得如同稚子,纤尘不染,让人不敢亵渎,他心中一颤,狼狈地移开视线。
须臾,秦如眉的声音传来,“那就沈昼的吧。”
“沈公子……”衔青斟酌着措辞,“他常年习武,箭术很好。”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问,他到底有几个女人啊?”
衔青沉默片刻,“只有秦姑娘你一个。”
“那江听音呢?”
“江姑娘……侯爷视作朋友亲人,从未逾矩。”
亲人啊。
那好吧,换位思考一下,她好像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秦如眉唇边弯出一丝婉然的笑,闭上眼睛,恬静的面庞抬起,静静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风。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以后,他面临选择,放弃了我,应该也很正常。”
因为曾经她也这么做过。
那时候,她选择了槐米,却放弃了他。
衔青大震,“秦姑娘你说什么?”
“别害怕,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她笑笑,从草地里拣了几根草几朵雏菊,开始动手编草环,随口道,“沈昼箭术好,我知道,你呢?你的箭术和沈昼比起来怎么样?”
“奴才不敢和侯爷相比。”
“那就是很好了?”
“……”
“你以前陪他习武练箭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