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德元原地弹起来,吓得连续跺了好几次脚。
这反差也太大了!
钟主任再次无奈,但还有耐心:“报告照片给你收好,治疗方法也告诉你了,我不勉强,完全看你是否愿意?”
陈德元望着钟主任手上的报告单,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钟医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损伤,奴不治。”
“虽然牙一直疼,但这么多年也过来了,奴不拔牙。”
钟主任点了点头:“那就注意口腔卫生,大郢是有牙刷的,刷干净可以避免发炎。”
“多谢钟医仙。”陈德元躬身行礼后退出口腔科,脸侧的鬓发都湿透了,后背的凉意还在一阵阵地往上蹿,飞来医馆哪里都好,但是,抽血和拔牙太可怕了!
译语人跟在陈德元身后,几次欲言又止,但尊重医仙们的治疗自愿,决不勉强。
钟主任目送他们离开诊室,下意识按压后颈,刚才两次扭头扭得太厉害,又觉得有些晕,不行,立刻端正坐姿,绝对不能再发颈椎病了。
可坚持不到十分钟,还是败下阵来,拨通了中医科的电话:“安主任,我颈椎病又发作了,有时间出诊吗?”
……
陈德元回到一楼的门诊大厅,望着在抽血大厅和检查科室穿梭的学生们,为什么他们都兴致勃勃的模样,只有自己被吓掉了半条命?
作为第一个做完所有检查的学生,陈德元的血常规等血液检查报告,也是第一个拿到,他除了多长了好几颗牙以外,报告单上有不少箭头,但也有明确判断,他没有痛风。
风湿免疫科林欣主任,看着报告单上的结果,问了陈德元好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