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慎言!臣妾敬您是皇贵妃,可也要吃分寸,一阿哥他乃皇上和先皇后的嫡子,不是您能说的。”平妃强忍怒气道:“山东之事乃是天灾,和我赫舍里氏还有索大人,并无关系超,这罪名赫舍里氏担不起。”

“是担不起,还是不敢担,你知道。好了,本宫乏了,平妃如果没事,就好好守在咸福宫里,多抄写经书,否则本宫担心不够用。”佟安宁不再看她,支着胳膊,斜靠在坐塌上。

平妃暗自磨了磨牙,给佟安宁行了一礼,然后踩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

等到平妃离开宫,珍珠给旁边宫女使了眼色,对方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珍珠走到佟安宁身后,给她轻轻按压太阳穴,“主子,您不必和平妃置气,不值得。”

佟安宁闭目养神,“是她先对我阴阳怪气,还以为本宫不敢惹她呢。”

……

下午的时候,伊哈娜过来了,先将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轻啧道:“安宁,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可是一点也不像才生过病的四旬妇人,随行的太医医术不错,不仅能治病,还能养生驻颜。”

“得了吧,你可别再取笑我。”佟安宁拉着她坐下,“我这是化了妆,等到净面后,感觉也和你差不了几岁。”

“你的几岁是多少,四五岁还是八九岁,或者十几岁。”伊哈娜笑道。

“真是十几岁,那就是差辈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多谢你送的粮食和衣物,救了好多人。”佟安宁点了点她的眉心。

之前她在德州养病时,伊哈娜虽然没过来,但是接连送来了两批粮食和衣物,若不是怕扰民,她都想给伊哈娜弄个万民伞。

“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实话,如果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去年我就不会让你南巡。”伊哈娜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