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东南角,谢琼琚抱着那副画, 让郭玉同吕辞侍女一道, 一边一个搀着她。
吕辞说, “就这么几阶,无需如此的。”
谢琼琚说, “安全为上。”
她看着吕辞隆起起的小腹, 又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石榴图, 目光落在对面的兰汀上。
谢琼琚听侍卫说了,贺兰泽在那处理事宜。
这会亦隐约看见他摇扇观图的身形。
如竹如松,挺拔鹤立。
她拢在袖中的手抚了抚自己小腹,今岁他二十又七了,膝下除了皑皑,还没有旁的子嗣。谢琼琚想,待身子好些,他们可以试着再要个孩子。
确实就几个台阶,不是太高的凉亭,她们很快便到了。
郭玉帮她将画铺开,恭敬退在一边。
吕辞的侍女琉璃说,“出来时夫人还未喝安胎药,眼下去取。”
未几,吕辞摸了摸肩头,道是不想在这树下凉亭里风吹着凉意甚重。
谢琼琚便道,“丁夫人若是不嫌弃,便披妾的衣衫。”
吕辞道,“夫人不嫌妾麻烦便好。”
于是,郭玉去给她们披风。
谢琼琚交代她,选一件没穿过的新的送来。
所以郭玉去得有些久。
所以,亭中就剩了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