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雪灵,糍粑。
虞疏烟将它们全部连在一起,原来那日应该是师姐准备给自己送糍粑,结果被雪灵砸到了脸,流了鼻血,结果又被自己撞见这件糗事之后,扔了糍粑就跑。
她忍不住发笑。
师姐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还和一只肥肥的团子置气,而且记仇一直记到了现在。
雪灵被楚熙年揉了好长时间,直到用它雪白的毛,将自己手上的灰尘全都擦干净才放开。
原本白花花的团子此刻灰扑扑的,虞疏烟丝毫不心疼,反倒是怀里的绵绵跳下去用小爪子拍了拍它的头。
虞疏烟将它们两个小白团赶了出去,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楚熙年已经将她所有应该用的上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
她伸手将楚熙年叠了很久的被子重新整理了一遍,随后抱着一小部分东西走在前面。
“阿烟。”
虞疏烟回头。
唇上被柔软温热的事物彻底包裹住,甜腻腻的香味席卷着口腔和全身的知觉。
楚熙年仿佛置身于鲜甜的玫瑰香味和浓郁的奶味中,甜腻和暧昧的氛围逐渐升温,她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
“我们多练练……”
这个人的唇有多软只有她自己知道。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虞疏烟被挤进了狭窄的墙角,她笨拙地回应着面前之人的吻,尖尖的虎牙磨蹭着楚熙年的唇。
楚熙年轻轻掐了一把虞疏烟的侧腰,提醒道:
“不准用牙!”
怀中之人的身体发出一阵阵颤栗。
楚熙年莫名兴奋起来。
她用脚尖轻轻勾住那扇木门,吱呀一声,木门被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