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珩这会儿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近来太子府和齐王府越发争斗得厉害,从前只是暗斗,如今俨然已经上升到明争了。
朝堂之上拉帮结派,各自为营,如今连军方也开始相互抢夺。几方将领也是各怀心思,最近军中形势不太好。
圣上对此虽极不满,但这两王各有其势力在,便是圣上很多时候也无可奈何。
魏珩有时候不由会想,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当年的那一出皇储之争,又要再重新上演一回。
而到时候不管是血洗太子府,还是血洗齐王府,势必得再死伤无数。
前面就是食为天,颜熙主仆几个才停车,魏珩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马车静停在路边后,魏珩这才收回已经飘远的思绪。
方才一路上都乱糟糟的,快宵禁了,好多兵差都在驱赶摆晚摊的百姓。所以,颜熙主仆几个都只想快点回家,省得路上再遇到什么麻烦,所以一时就没在意到后面跟了辆马车。
而这会儿她们下了车,那边魏珩也从车上下来,朝这边走过来后,颜熙这才知道,原来他一路跟了过来。
颜熙立在月色下,看着他。
魏珩手中拿了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黄花梨木的盒子,走近了后,魏珩倒没多言,只是解释道:“今日是你生辰,这是给你的生辰礼。”
颜熙没料到他会再一路跟过来,且还是特意来送她生辰礼的。所以,她这会儿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给了回应,她仍微笑着恭敬道:“多谢魏大人,但颜熙不能收这份礼。”她态度仍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