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站起来,看向许婆婆,道∶"这位婆婆,您并不知道内情,事实上也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不要先就根据容华安母亲的一番话,就来对我做上一番审判按头给我堆上一堆罪名,至少也要等我跟容华安母亲先对质一番,把事情弄清楚吧?"
许婆婆脸一黑,刚想说话,一旁的郑奶奶却是一边伸手拉了她,一边冲林溪点头道∶"对,既然都到了这里开了这个头,就直接把话说清楚吧。"
又跟许婆婆道,"许嫂子,咱们老人家,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就别这么声色俱厉的,吓着孩子了,怎么样,她也是董成的媳妇,第一次来北城,第一次我家作客,我可也不能看着她在我家被人欺负。"
说完再转头看林溪,道,"好了,有什么话,就说吧。"许婆婆的脸更黑了。
林溪可不管她。
她看向容夫人,道∶"这位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你,我爱人跟你们家女儿曾经有过什么关系吗?"
容夫人的脸一僵,脊背也挺了挺,道∶";我们容梁两家曾经议过婚事。"
林溪∶"曾经议过婚事,那我爱人同意过这门婚事吗?"
容夫人的面色更僵,她张了张口,想说他同不同意不重要,他家里同意了。可她自己也知道,这事拿到明面上来讲,其实是他们家没脸,是她女儿没脸。
"肇成媳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说这个干什么?不是说你打长辈的事吗?"王大婶看出容夫人的窘境,忙帮腔道。
林溪扫她一眼,眼中的厉色竟是令她一怔,后面的话也一时打住,等反应过来,林溪已经驳斥了她,冷冷道∶"说这个干什么,当然是因为关联很大。"
"虽然两家的确曾经议过婚事,但也只是两家大人有这个意向,提了提,我爱人却从来没同意过,对这婚事从来都是敬谢不敏,也从没做过任何让贵家女儿能有所误会的事。"
"他两年半前离开北城,就再没回来讨,半年前回来就已经跟我结婚领证,可就这''曾议讨婚
事''的关系,你们容家却对外说我抢了你们容家的婚事,满大院的宣传,说什么我爱人跟我的婚事是被逼的,是我花了手段从你们家女儿手上抢来的,还敢当着我弟弟的面,指着我弟弟的鼻子骂我狐狸精,骂他拖油瓶,疯狗,骂我抢别的女人的男人,骂我克父克母克,这样的人就该一根绳子吊死,或者孤独终老。"
"我想请问这位大婶,你儿子能说出这种话,真的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过类似的话,因为我爱人不愿娶你们华家女,而是娶了我,所以就对我心怀怨恨,在背后各种唇骂旧咒我吗?你能就在这个大年初二,祖先们都还在的日子,对天,对着你们家的祖宗发誓,你从来没说过类似辱骂我的话,否则一定会断子绝孙吗?"
众人的面色在林溪说这一番话的过程中简直像是打翻了酱油瓶,变了又变。容参谋长的妹妹听到最后那句话更是差不多厥了过去。
王大婶听得心惊肉跳,忙道∶"肇成媳妇,你,你这话是怎么说,大过年的,这话,也,也太恶毒了些。"
说什么断子绝孙,谁都知道容参谋长的妹子就关小山一个儿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林溪转头看她.冷笑道."是我的话严毒还是这位大婶的唇骂和识旧咒恶雷?我不是上如她起一
个警,只要她没调咒过我克父克母克,没识咒过我家给谁早晚就会克死谁,就该—根绳子吊死或者孤独终老这种话,那她就完全不必心虚,完全敢大声举誓。"
她说完再转头,盯回容参谋长的妹妹,眼睛像是要把她的魂灵都盯出来,再句句逼人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说吗?你敢发誓你从没说过那些辱骂我诅咒我的话吗?你敢发誓你会断子绝孙吗?"
容参谋长的妹妹面色如土,被林溪逼得近乎冷汗涔渗,可"你,你"了两句,却是半点不敢否认自己曾经说过那些话。
拿她自己的命发誓都行,但拿儿子的命发誓,就是想一想都能让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