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招呼闷着头干活的中年男人,“老袁,还不快给客人倒杯水。”
“不用麻烦了。”洪海打量着空旷的院子和摆着一大堆的家具,“怎么现在就开始收拾起来了?”
“嗐,主要是那个收家具的好几个月不来一次,我们自己又运不走。这不很快就要拆迁了嘛,我们提前收拾完,打算去闺女那里住一段时间。”
这时候中年男人把茶端了过来,听到后闷声道,“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闺女那里地方小、不好住人,女婿估计也不乐意。”
“他凭什么不乐意?我生她养她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嫁去了他们家做媳妇,我还觉得亏呢。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小燕嫁过去的时候彩礼钱才给了五万块,可真够抠的,还不够她弟弟盖新房的钱。”
中年妇女撇了撇嘴,“怎么,我还不能过去住一段时间啊,又不是留在那儿不走了。再说这么多家具,到时候谁搬?死沉死沉的,你搬的动吗你!”
女人对着丈夫翻了个白眼,那大嗓门刺得几人耳朵疼。
徐泽烦躁地站起了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迈开长腿去门口等着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先给小燕说一声。咱们也不好白住,该付钱的付钱,丽芬,你给她转两千块过去。”
“我转个屁!这都是我儿子的钱,谁也不能动。”王丽芬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谁动这钱我跟谁拼命!”
云舟几人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重男轻女的老思想,她这女儿可真够倒霉的。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置喙,洪海打断两人的话,“行了,别废话了,有什么老物件赶紧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