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珩的不理解,甚至于似羞辱的说辞在他耳边环绕之际,那股不甘才渐渐成为愠怒,从而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冷静下来回想,他的确是缺席了江珩的童年。
家长会,生日,过年……他几乎没有出现过。
别人对江珩对自己的评价,他也从未听说过。
江珩这些年备受的痛苦,他都不知情,也从来没有问过江珩的感受。
江文彬觉得,自己确实愧对于江珩这个儿子。
也确实如同江珩所言,称不上是一位父亲。
走廊内尽是一片窒息的低气压蔓延,姜星妍屏气,眼底错愕与疼惜交缠。
错愕,是因为江文彬的那一记耳光。
疼惜,是因为江珩落红的脸颊和他苦诉的遭遇。
心脏紧跟着隐隐作痛。